宋美龄:我怎样成为基督徒

宋美龄

我的家庭乃是传道家庭,双亲都是非常虔诚的基督徒。我从小就上主日学,参加主日聚会,以及每天的家庭礼拜。有时我心中极不高兴那样勉强坐着听那冗长的讲道,然而就在不知不觉中,倒吸收了不少主的道理。甚至我和蒋先生结婚之后,我实际上还没有重生。在知识上我相信基督的神性,我也相信耶稣到世上来救赎罪人;但这对我个人并无大关系。虽然他是为我死,也是为全世界的人死,这事实在我身上并无特殊意义。至于罪吗,人人都是罪人,我决不会比一般人更坏啊!

第一次灵性的转机

我母亲对主的关系并不这样,她的生活与上帝极其亲近,她常花好几个钟头来祷告,与主交通。那时,我们每逢遭遇困难,总是找她替我们祷告。 母亲的死对她的每一个儿女都是一个重大的打击,但是对我的打击也许最重,因为我是她最小的女儿;我对她的倚赖程度是超过我自己所知道的。那时,蒋先生在日本侵略的威胁之外,又加上一个负担,就是剿灭那时在国内的内乱。同时,黄河泛滥成灾,大批人民遭遇饥荒的威胁。多年以来,我和蒋先生密切同工,以达到他的目的——建立一个统一的现代化中国。

这时,许多的困难叫我心灰意冷,几濒于绝望,而母亲却已不在世间,不能天天为我们祈祷了。我该怎么办呢?我能向谁求援呢?现在回想起来,我明白这是我第一次的灵性转机。 在蒋先生与我结婚以前,他曾答应我母亲要查考圣经,后来他果然忠实践守这诺言。这在我母亲临终以前,她带领了蒋先生正式归主。后来他每天仍然自行查考圣经,想要明白旧约中复杂繁奥的真理,这是一件颇为烦难的工作,因为难得有几则圣经历史,是一个不在基督教环境中长大的人所能领会欣赏的。当我看到他这样在困难中努力查考的时候,我晓得我应该帮助他,像我母亲一向所作的一样。我从前在美国卫尔斯理大学读书时候,曾选修过一门「旧约历史」课程。于是我就利用我的旧笔记旧课本,开始每天同他有一段查经的时候,一直到现在,我们还保持这个习惯。每天早上六时半我们一起祷告、读经,并讨论彼此的心得。每晚就寝前,我们也在一起祷告。

一九三六年,蒋先生在西安被部属劫持。那时,事实证明了这一个每日早晨的灵修习惯,是一块支持并供给他力量的盘石。虽然处于可怖的精神痛苦之下,随时有丧生的可能,又因身体在蒙难时跌伤,但他在那段被劫持期间,心灵上却是十分平安。劫持他的人把他幽禁十日之久,不让他向外通消息。那时,举世震惊,全国人民要求劫持他的人即刻将他平安地释回。后来,我终于设法得以搭飞机到西安,随伴在他的身旁。当劫持他的人允许我会见他的时候,他惊讶得就像见了鬼魂一般。当他镇静下来以后,他给我看一节圣经,是他当天早晨读到的:「耶和华在地上造了一件新事,就是女子护卫男子。」(耶利米书卅一章廿二节)无怪乎他与我两人这样笃信不渝,直到今日!

神的托付

一九四九年,国内形势转变,我到达台湾以后不久,便觉得神呼召我组织一个祈祷的团体。当时,我对这件事十分胆寒。我觉得十分不自在,竭力想逃避这个责任。我害怕我的朋友会认为我过分虔诚,就像我以前对母亲的看法一样。我们多数的人都能很自然地表露我们对家人或朋友的爱,并不缄默;但却最不愿意别人知道我们对基督的忠诚,这岂非怪事!事实如此,我们爱他的心也就渐渐冷淡了。因为惟有一再坚认我们的信心,我们才能保持活的爱心。于是,我就邀请了五位朋友到我的新居里来,她们都是虔诚的基督徒。我告诉他们,从那天起我希望有一个祈祷会。我提起耶稣基督的应许说,若有两三个人奉他的名聚会,他就在他们中间。如果她们同意,我们就可以一同为中国和世界的命运祈祷。

中华妇女祈祷会从那时起,我们就在每星期三下午举行祈祷会,五年来一直没有间断过。最初的时候,我们必须克服一种不自在的感觉,开始时大家都很害羞,我们中间有些人从来没有在公众中出声祈祷过,一向很熟的朋友,在神面前突然陌生起来。但神终于负责带领了这个聚会,赐圣灵真正的与我们同在,不时充满了整个房间。每年复活节,我们的祈祷会都举行受难节崇拜,由台电广播。我们着重说明耶稣钉死以后所发生的事件,当时除了羞愤自缢的加略人犹大之外,使徒们都变成了名副其实的属灵伟人,并具有惊人的领导能力。他们虽然饱受逼迫苦害,却在到处宣传福音,为公义的国度争战。他们这批极少数的基督徒,不单没有像一群无牧人的迷羊四处流散,反而形成了一个紧密联结不可力敌的团体,以致在可怕的压迫残害之下,他们竟然强过整个罗马帝国的力量。为什么我们不能像他们那样地热心无所惧怕,而是一些胆怯、无生气、连所信的是什么也弄不清楚的基督徒?

福音书中记载,耶稣基督在他工作期间,常常必须离开群众去与父上帝相交。他不但独自这样做,也带着他的门徒一同这样做。他是上帝的儿子,尚且需要靠着祈祷更新他的灵力,我们自然更需要祈祷—一同祈祷、出声祈祷,抱着迫切的热诚和愿望祈求上帝旨意的成就。 每周的祷告会由我们各人轮流主领。聚会开始的时候,通常有二分钟默祷,接着唱几首大家所喜爱的赞美诗,然后由主领人读一段经文,并述她个人与这段经文有关系的属灵见证,再由大家公开讨论这个题目。之后,与会的人各提出代祷事项,特别为某事或某人代祷。我们很虔诚的跪下,有二三个人依次随圣灵引导开声祷告。我们并没有固定的程序,因为我们觉得,自发的精神与多样的变化更能引起我们的热心。然而,每此结束的时候,我们例必按着上帝的旨意为中国的前途和世界和平祈祷。

经历圣灵的洗

在最早的几次聚会中,有一次一位主领人请凡是经历过圣灵同在的人举起手来,那时我没有举手。一直到后来,我才认识了住在我里面的圣灵。事实经过如下: 某日,我读主钉十字架的一段,当我读到一个兵丁用枪刺他的肋旁,血和水从伤口流出来的时候,我停下来了。这件事我以前曾读过许多遍,从来不曾特别受感动,但这次我竟然哭了。那天,我第一次悟到他是为我受了这些伤痛。我哭了又哭,深深觉到自己的卑微不配。那是一种很奇特的感觉,是极大的忧伤与极大的舒畅同时交汇。我本来很少哭,因为我们从小就学习不流露自己的情感。但是那一次眼泪竟然如潮水一般的流出,使我无法抑制。同时,我心中感到轻快如释重负,觉得我的罪已被泪水冲洗净尽了。那次,我经历了圣灵的洗,从这天起,我就不单从头脑中相信,而是个人亲自与我的主结连。「若有人在基督里,他就是新造的人。

从母亲那里得到的一次教训

我想告诉你们从母亲那里得到的一次教训。那时她已卧病在床,距离她去世的日子没有多久了。那时日本开始掠夺我国的东三省。这件事的详细情形,我们对母亲是保守着秘密的,有一天我恰好同她谈到日本威迫我们的急切,当时我激动得不能自制,突然高声喊了出来:「母亲,你的祈祷很有力量,为什么不祈求上帝,用地震或类此的灾祸惩罚日本呢?」她把脸转过了好一回,接着用严肃的目光,看着我:「当你祈祷,或求我替你祈祷的时候,切不要拿这种要求侮辱上帝,我们凡人尚且不应当有此存心,何况祈求上帝呢?」 我所受的影响很深,我知道日本国民因政府对华行动的谬妄而受到苦痛的很多,所以,现在也能替日本国民祈祷了。 过去七年之中,不如意事十常八九,我因此感到悲观。国家则内忧外患,交迫而来,最富饶的东北四省,给敌人夺了去,人民则饱受水旱灾荒,原应团结一致的军政领袖,却又常常发生纠纷。在私人方面呢,虔诚的慈母又与世长辞,这种痛心的遭遇,使我看到了人生的缺憾,以及人事的艰难。我们为国家努力,宛如杯水车薪,无济大事,我觉得人生在历史的洪流中,渺小得不啻沧海一粟。有时我自己对自己道:「国家果真强盛果真统一了,我们又怎样呢?天下事真没有一个止境的么?盛极必衰,一个国家到了繁荣的极端,一定就要下降!」(这些话我从来没有对丈夫说过)

我的宗教观

我的个性,不喜欢玄虚,而爱好实际,……世上看得见的东西,我才相信,否则我就不相信,别人承认的事情,我未必因而也加以承认,换句话说,适合我父亲的宗教,不一定能感动我,那只适口舌,宛如糖衣药丸的宗教,我并不信仰的。我知道我母亲的生活,与上帝非常接近,我认识我母亲的伟大,我在幼年时,对于母亲强迫我的宗教训练,多少有些不肯受命,但我相信这种训练,给我的影响很大。那时的家庭祈祷,往往使我厌倦,我就借着口渴为推托,偷偷地溜到外面去,这常常使母亲烦恼。那时我也像我的兄弟姊妹一样,必须常常上教堂去,而冗长的说教,使我觉得非常憎厌,可是今天想起来,这种常上教堂的习惯,养成了我作事的恒心,这真是深可感谢的训练。母亲的个性,处处表示出她的严厉刚强,而绝对不是优柔善感的。母亲那时虔诚的祈祷,是我幼年生活中最深刻的印象,她常常自闭于三楼的一间屋子里,举行祈祷,祈祷的时间很长,有时天没有亮就开始了。我们有什么难题要求解决,母亲一定对我们道:「让我去叩问上帝。」我们不能催促他立刻回答,因为叩询上帝,不是五分钟可得到效果的事情,一定要耐心等待上帝的启示。但奇怪的是,凡母亲祈祷上帝以求决定的任何事情,结果都是良好的。 所以母亲谢世之后,我常常自己想,我的精神生活将渐渐成长了。说得更直接一些,我觉得上帝之所以召我母亲,为了要使她的儿女得以自立。当我母亲在世的时候,我常常以为我所应做或不应做的事情,母亲会替我祷告上帝,叩询上帝的。她虽坚持着我们必须自己祈祷,她不能做我们的居间人,然而我确信她有无数长时间的祷告,是专替我们举行的,或许因为有这样一个母亲在我心中和宗教发生了联系,就使我怎样也没法子把它舍弃了。

我信仰过程的三个阶段

回忆我若干年来的结婚生活,我与宗教发生关系,可分三个阶段:第一个阶段,我极度的热心与爱国,也就是欲替国家做些事情。我的机会很好,我与丈夫合作,就不难对国家有所贡献了。我虽有这样的抱负,但他赖自我,我实在还缺少一种精神上的定力。接着是第二阶段。我在上面已说过的种种忧患,使我失望悲观,颓丧消极了起来。直到慈母去世,真觉得眼前一团漆黑。北方有强敌的铁蹄,南方有政治的裂痕,西北旱荒,长江水灾,而最亲爱的母亲,又给上帝呼召了去。除了空虚,我还有些什么呢?我母亲的宗教精神,给了蒋委员长很大的影响,我于是想到,我在精神方面,不能鼓励我的丈夫,实在觉得万分遗憾。委员长的大夫人是热心的佛教徒,他的信仰基督教,完全是由于我母的劝导。为了要使我们的婚约得她许可,委员长允许研究基督教义,并且诵习圣经。后来我发现他谨守前约,我母去世后,也丝毫不变初衷,但教义中,初起也有一些不能了解的地方,读时很觉沉闷。他每天诵习旧约,苦思冥索,自多困难,所以我在日常谈话中,实有把难解决之处,委婉示意的必要。 于是我方始明了,我要就丈夫的需要,尽力帮助他,就是为国家尽了最大的责任。我就把我所知道的精神园地,引导丈夫进去。同时我因生活纷乱,陷于悲愁的深渊,也想找一自拔的途径,于是不知不觉地又回到了母亲所信仰的基督教那里。

我知道宇宙间有一种力量,它的伟大,决不是人们所能企及的,那就是上帝的力量,母亲鼓励委员长精神生活的任务,既由我担负了起来,我也日渐和上帝接近了。由此而入第三阶段。我所愿做的一切,都出于上帝的意思,而不是自己的。人生实很简单,是我们把它弄得如此纷乱而复杂,中式旧式绘画,每幅只有一个主要题材,譬如花卉画轴,其中有一朵花是立体,其余不过衬托辅助而已。复杂的人生也是如此。那么人生的那朵花是什么呢?就我现在所觉悟的,那是上帝的意志。但需要绝对的虔诚与忠信,方有明白上帝意志的可能。如今政治生活充满着虚伪、策略和外交手腕,可是我深信这些并不是政治家的最有力武器,他们最有力的武器,只有忠诚和正直。总之,在我看来,宗教(基督信仰)是很简单的事情,其意义就是尽我心、我力、我意,以实行上帝的意志。……我信仰的上帝,他有无限力量可以帮助我们,他的恩惠,简直会超出我们的想望和祈求。

(摘自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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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科学家牛顿的生平与基督教信仰

爱因斯坦说:「在人类的歷史上,能够结合物理实验、数学理论、机械发明成為科学艺术的人,只有一位—–那就是牛顿。」牛顿发现万有引力定律;发明微积分;首先提出可见光是由七个分光组成;他将数学导入科学,使物理、化学成為更精确的学问;在牛顿的运动力学叁定律裡,奠定了数学成為描述宇宙运动的语言。种种杰出成就,為他羸得今日「歷史上最杰出的科学家」与「近代物理学之父」的尊称。

市面上有许多牛顿的传记,大多歌颂牛顿的科学成就或是提到那颗掉到地上的苹果,却遗漏或扭曲了牛顿的信仰。本文的目的在於:根据牛顿自己的手稿,说明信仰在牛顿科学生涯中所佔的地位。

哈拿的祷告

牛顿(Isaac Newton)生於1642年12月25日午夜,是一个早產儿。在那个婴儿死亡率很高的年代,一个早產儿能够活下来是很少有的事。牛顿的父亲是不识字的农夫,与个性坚强的妻子哈拿.艾思克一起,经营在英国乌斯扥普的一个小农场,夫妻俩都属於「清教徒」—–一群信仰坚定的基督徒。在牛顿出生前叁个月,他的父亲病逝,缺乏人力的小农场没有收成,家境更是贫穷。

等到牛顿出生时,家徒四壁,哪有钱去购买营养品来餵养这个早產儿?哈拿才死了丈夫,眼看唯一的孩子也要死了,在最绝望的时候,想起圣经上也有一个名叫哈拿的女子,在难过时向上帝的祷告:“你若垂顾婢女的苦情,眷念不忘婢女,赐我一个儿子,我必使他终身归与你”(撒母耳记上一章11节)牛顿的母亲怀抱着她的早產儿,向上帝发出同样的祷告。

笔记间的沉思记录

在牛顿的一生中,母亲的这个祷告对於他的个性与信仰他有很深刻的影响。牛顿在成长过程留下的最早记录就是他的祷告,他经常在课堂笔记空白处记下祷告,例如在一六六二年,他大学二年级时写下:上帝啊!若我心偏於邪恶,请勿成全我;不容我单靠自己的信念去生活;不以爱上帝做為我不爱人的藉口﹐不是為得祝福来跟随你;不是只在教会中渴慕你﹐让我做个敬畏你的人,且因着敬畏你,而不畏惧人。

牛顿经常思索上帝当年听他母亲的祷告,上帝让他活下来一定有些事是要他去完成的。到牛顿叁岁时,因為家裡实在太穷,母亲只好再嫁给邻村一位六十叁岁的鰥夫—巴拿巴.史密斯牧师。史密斯牧师靠着微薄的薪水把牛顿养大,八年后过世,母子俩领了一些抚卹金,牛顿下课后还要替人看牛管马才够生活。

牛顿的风箏

原来牛顿住的乌靳扥普村,是英国生產马车最有名的地方。这裡的小孩长大后的愿望大多是做个马车夫。牛顿可不同,他的个性安静,尤其史密斯牧师给他留下一大堆包括圣经、神学、诗歌、数学、歷史、法律、机械等类的书籍,成為他家裡最好的宝藏。他经常在藏书的阁楼看书,连看牛看马时也带着书去看。他的母亲在一旁静静地观察,发现这小孩真有点不同。

牛顿进中学时,开始显出他的特殊天才。学校要做风箏,许多学生立刻动手去裁纸、绑支架,牛顿却先在书桌上放一张纸,仔细设计风箏的尺寸,计算一番才开始动手做。他的风箏交得最慢,但是一试飞,让全班同学连老师司扥克斯都吓一跳:牛顿的风箏怎麼飞那麼高又那麼快?事后司扥克斯老师对牛顿的母亲说,无论如何要让这个孩子去唸大学。哈拿微微一笑:她早就準备好这孩子的大学学费了。

一六六一年六月牛顿进剑桥大学。当时剑桥大学的紈絝学生流行喝酒、打牌,称这是「单纯的娱乐」。牛顿是个穷学生,母亲存的钱只够付学费,他必须為老师做实验的助手,才能赚取生活费。如此无意中使他接近当时剑桥的优秀教授承袭了这些教授一生的研究精华,成為牛顿后来的名言:「我看的比别人远,是因我站在巨人的肩头上。」

牛顿的读书法

亨利.摩尔是影响牛顿科学与信仰最深的老师。摩尔是数学家,也是位虔诚的基督徒,他说:「上帝创造这个世界的目的,是要使人认识他,寻求他,感谢他。若有人轻看这世界奇妙的受造物,要看到世界所没有的才算神蹟,那是自大。」

摩尔教授以敏锐直觉,一下子就发现牛顿的不同。他发现牛顿每学期开学以前,先利用假期,将要上课的所有课本都看完,等到上课时,牛顿已经在看比那门课更进阶的研究报告了。牛顿自己也写道:「当我走进教室上课时,常发现对上课内容的了解深度,已经超过了我的老师。」

这种读书法会令一般老师备受压力,摩尔却找牛顿来,给他更深的书,像开普勒的「光学」,桑德森的「逻辑学」,并把自己拥有的一千八百本藏书,成為「随时向牛顿开放的图书馆」摩尔也长期支付牛顿的生活费。

金钱的享受对一个穷学生是一种莫大的吸引,牛顿写下:「主啊,赦免我,因為我的心想以赚钱為乐,多於渴想你的同在。但是在主曰圣聚会裡,我的心又重新与你联合。」牛顿和他的室友魏克金斯经常在校外分发圣经给穷人,向他们传福音。购买要分发的圣经成為牛顿学生生涯中除了房租与伙食费外最大的花费。

苹果与花园

一六六四年,牛顿开始利用课餘进行研究。他首先以叁菱镜研究光的结构,发现光的分光有不同的折射率。

 

一六六五年至一六六七年,英国发生可怕的黑死病,死了许多人。大学宣布停课,政府并且下令所有人不准离家远行,以免传播或感染黑死病。当全国笼罩在黑死病的阴影下,风声鹤唳之际,牛顿事后写道:这两年没课可上、没地方可去,是他「人生思想迈向颠峰的时刻」。在这时他由无穷等比级数的解法裡创立了一门很重要的数学——–微积分。

 

事后有人问牛顿,為什麼他能够有这麼伟大的发现,牛顿答道:「我始终把思考的主题像一幅画般摆在面前,再一点一线的去勾勒,直到整幅画慢慢的凸显出来。这需要长期的安静与不断的默想。」

 

牛顿对科学的思索与他的祷告生活有密不可分的关系。他常在信仰的思索里想到科学,在科学的思索里想到信仰。在一六六六年他开始思索地球在轨道上的运转,并且计算运转时的电力与离心力的关系,一六六九年他在笔记上写下他的发现—万有引力定律(Lawof Gravity )。你知道吗?宇宙裡如果没有这一条不变的定律,所有的物体,小至一粒沙,大至一个星球,都将乱飞乱撞,成為混沌(chaos)。

 

牛顿是在什麼情况下发现万有引力定律的呢?他的好友史塔克利答道:「牛顿经常在花园散步,有一天中午他回来了,对我说他看到一个苹果掉到地上,想到了万有引力。」这个苹果后来成為牛顿发现万有引力的标誌,其实更重要的是,牛顿有一种独自来到花园祷告与默想的习惯。

 

纽约大学歷史系教授曼纽,一九六八年在他所着的(牛顿传》中写下:「近代的科学是源自牛顿对上帝的默想。」

 

,原理!

当时许多科学家、教授都看不懂牛顿的杰出发现,甚至讥讽為:「又是一群解释天体论的陈腔滥调。」幸好这时有贝若(IsaacBarrow)的支持。

贝若是当时欧洲的光学泰斗,剑桥大学首屈一指的数学与天文教授,是少数能仔细验证牛顿数学与物理观念的人,也是一位基督徒。他找牛顿来,对这个最优秀的学生,私下给与最严格的要求。贝若要求牛顿:「回到物理学上最基本的假设,精密地验证每个假设,一次、一次又一次,几乎无止境地反复验证,并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以免浪费在无用的芝麻小事上。」然后贝若申请退休,让二十七岁的牛顿接续他的职位,成為剑桥大学的教授。

 

剑桥的教职并不是牛顿的桃花源。当时贝若的职位有多人在背后垂涎,牛顿一接任,立刻嚐到号称学术自由、独立的大学裡面,眾多的派系纷争、人事倾轧。喜欢安静思考、不爱交际的牛顿,被排挤成為权力圈外的边缘人。

 

牛顿的老友魏克金斯写下:「牛顿看起来更孤独、沉默,叁十岁不到,头发已经半白。」牛顿立志不涉入这些纠纷,他定睛永恆,不管人家怎麼论断、怎麼中伤他,只把努力放在科学的研究,与对基督的信仰上,而不陷入被中伤后的自怜中。牛顿写下:「我的心经常是认真与安静,不陷入忧鬱。」

 

慢慢的,他将更深的思索与实验结果写成旷出名作《原理》(Principle)一书。这本书不只记载牛顿的科学发现,也反复提到他的「机械论」与神的关系,他说真神与假神的差别是假神没有掌管宇宙,没有不变的旨意,没有最后的判决,属於必朽坏的受造之物。

 

书中不断提到「掌管」(dominant)这个字,他认為这是神的属性裡,最神圣又是最奇妙的,让寻求他的人可以明白;机械论做為神掌管宇宙的法则,是神摆在宇宙裡让人明白他能力的法则。爱因為坦说:「宇宙裡最奥秘的,就是人竟然可以去明白这个宇宙。」

 

牛顿在《原理》一书中写着:如同生来是瞎眼的人不了解光,我们无法明白神的智慧与全能。神的形像没有人看到、听到、接触到,更不是世上必朽坏的假神所能代表,—-我们只能在他所创造的万物中了解他,他仍在掌权,我们都在他的掌管下。

 

而假神没有掌管的权柄,没有永远的看顾,没有创世的起初,不过是虚无、有限,与大自然一样。—-因着神的掌权,我们称他是主(Lord)。我们是他的僕人,不过是有限与不完全。

 

死荫的幽谷

一六七二年牛顿加入英国皇家科学协会—全国最高的科学研究协会。〈原理》的出版,对全欧洲的科学界是一大震憾,引来称讚也招来攻击。虽然如此,牛顿仍在皇家科学会裡提出「星球运转椭圆轨道的原理」(1676~1677年),与「万有引力的数学证明」(1680~1684年)。牛顿的学生艾斯顿后来写道:「牛顿讲话慎重、缓慢。他尽量避免意气之争,不见利忘义,不奉承人,寧愿默默忍受侮辱,也不愿披掛着一身的装甲去与人争战。牛顿说。「一个人如果控制不了自己的脾气,脾气将控制你。」引导牛顿一生的,是信仰而非起伏不定的脾气。」

 

牛顿身為一个杰出的科学家,喜欢公开表白自己的信仰,又有个不擅与人交际、喜爱独自安静工作的个性,现实的社会对像他这种善良、单纯的人,有时是非常残酷的。

 

当时宗教分子攻击他有一流的科学,却有叁流的神学;科学分子攻击他有一流的神学,却有叁流的科学;政治分子攻击他的科学、神学、人际关系都属叁流;有人看他孝顺母亲又终身未婚,就中伤他心理不健全,现今还有人说牛顿有恋母情结;有人看他对学生好,就说他是同性恋。这种种无情的攻击搞得牛顿几乎发疯。

 

1692年,日内瓦来的拜特教授大力抨击牛顿,謔称他是「伦敦先知」,说:「牛顿的万有引力定律是来自对宗教的默想,而非科学的发现,——他必须撇清,如果这是科学就不要写上帝如何如何,如果是与上帝有关的就不要放入科学范畴。」

 

拜特一开砲,许多人就群起围攻牛顿。平常没有防备的牛顿,几乎赤裸裸地站在科学的刑场上,接受无情的攻击。1693年九月叁十日牛顿写下:「我陷在极端的难过中。过去十二个月,我无心进食也无法安稳地入睡,我心动摇,无法思想。」无情攻击持续下去,一六九四年有人黑函中伤牛顿与女人搞性关系;1695年牛顿几乎精神失常,各地都传闻牛顿死了。牛顿百口莫辩,更退出人群;他写道:「斯宾塞的《希伯来律法》一书成為我困难中的安慰」。

 

在英国国王出面,任命他為「英国皇家协会会长」后,这些攻击就突然消失了。

 

牛顿在以后数十年,根据过去两年半受中伤的经验,坚持给科学界建立「诚实的体系」而他本身就是最好的模范。

不让别人的错误成為自己的绊脚石

苦难并没有离开牛顿。当时间的脚步进入十七世纪末,忽然有些基督徒自称是上帝派来的先知,到处呼喊「世界末日就要来了」。这波「世界末日说」传自法国。野火般的烧遍英国各大城。许多人起来附和,声称看到异象:有一艘满载鲜血的船在英国大街上飞过;有人说看到许多人浴血倒卧沙滩边,说这是上帝要来审判的先兆。

短时间内成千上万的贩夫走卒跟随末世先知,连皇家科学院的一些优秀科学家也趋之若鶩,因為一名优秀的科学家,也可能因着对宗教的无知,而陷入异端的泥沼。

牛顿本人是基督徒,他长期研究圣经但以理书与啟示录,相信圣经裡提到的这个世界有结束的一天,那是基督耶穌要来审判的时候,但是没有人知道那是哪一天,而且面对末世正确的态度,应该是感恩多於恐惧,坦然多於逃避。因此他不赞同这些到处宣传末世的先知。他认為敬虔的信仰是在热忱中带着节製而非放纵,真正的被圣灵充满是由上帝的灵主动,而不是出於自称先知者近乎催眠与暗示的教导。

牛顿对这批先知的批评,立刻引来许多偏激基督徒苦毒的批评与责骂。这种误解实在伤透牛顿的心。牛顿的一生中有一段漫长的信仰动摇期(1698-1707年)就是在这个时候。

对基督徒而言,来自其他基督徒无情的咒诅,比被一般人伤害更难受。伤害容易使人走向极端,后来许多人要证明牛顿是无神论者或不可知论者,就是引自牛顿这段时期的言行。不过信仰的成长,本来就不是一帆风顺的,难免常经忧患。

1707年英国国王下令,这批所谓的先知,已经利用宗教得到太多不法利益,便把他们送入伦敦监狱。世界的末日尚未来到,他们的末日倒先来到。自此,末世之风才逐渐平息。

捡贝壳的男孩

时间往往是最佳的疗伤剂。牛顿从苦境中转回,他的信仰又逐渐坚固,并且能区分信仰的真实与偏激,能够分别顺服在圣经真理前与在人话语前的不同,且重新思索物理、数学与光学。他在再版的《原理》上写着:「让人知道我是带着对神的信仰来完成这浩大的工作,是我出版这本书最大的喜悦。」

牛顿晚年名满欧洲,贡献普获肯定。他老年最大的乐趣就是跟小孩玩耍。有一天他对他的小姪儿讲:「我不知道这个世界将来怎麼看我,对我而言,我只像海滩边玩耍的男孩,偶然间发现了一粒比较圆的石头和一粒比较漂亮的贝壳,就觉得很愉快,但是在我前面,尚未被发现的石头、贝壳仍然多如大海。」

牛顿死於1727年3月20日,晚年写下:「不管任何环境下,要守住耶穌基督救赎的真理与最大诫命—爱人如己。」

(本文转自《我看到石头在唱歌》,作者:张文亮 台湾大学教授,   2014-11-16 爱加倍

家庭中心)

 

宗教改革家-加尔文

亲爱的弟兄姐妹,

每年十月最后一个主日是宗教改革主日,目的是要纪念在十六世纪由马丁路德所掀起的宗教改革。他在一五一七年十月三十一日把《九十五条论纲》张贴在德国的维登堡城堡(Wittenberg Castle)大教堂的大门上,揭露当时教会的腐败行径,如售赎罪券、提倡炼狱、教皇能够赦免人的罪等。由于当时已经有印刷机,这些论纲便能快速及广泛被发送到各处,于是宗教改革的热潮便如火如荼地在欧洲蔓延了。其实当时不是马丁路德一个人在推动宗教改革,在瑞士也有运慈理(Zwingli)公开批评教会的错误教导与作为。但马丁路德是宗教改革的主导者, 猛烈抨击教会的黑暗,把整个腐败的架构给拆毁。后来神又兴起第二批的宗教改革者,他们不单继续改革教会,他们更是重建一个以圣经为基础的神学教义框架,好让未来的基督徒能够遵循神的话来过活。最著名的神学家莫过于是加尔文(John Calvin)。神赐他特别的属天智慧与恩典撰写了《基督教要义》和注释了几乎整本圣经。他为普世基督教会奠下一个不能振动,以圣经为中心的神学基础。历世历代的教会都因着他呕心沥血的付出而能够继续拥有纯正的信仰。以下是摘自网站关于加尔文的生平简介,但愿读者对他有更深一层的认识,继续传承宗教改革的精神。

加尔文生平简介

伟大的宗教改革家和神学家加尔文,1509年生于法国诺阳(Noyon),其父在教会担任行政工作。

1523年,当时他只有14岁,就进入巴黎大学学哲学,1528年转入奥尔良(Orlean)大学学法律,后来为了要跟随他的老师,在1529年转入不日志(Bourges)大学进修,1533年获法学博士学位。加尔文何时转变到相信马丁路德宗教改革思想的,不能确定,可能是在1532到1534年之间。

1533年,加尔文被人密告有宗教改革思想而被通缉(当时欧洲的政府大都是政教合一的由天主教垄啪的政府),1535年加尔文流亡到瑞士的巴塞尔,1536年《基督教要义》第一版问世后,加尔文旅行路过日内瓦,在那里宗教改革倡导者法惹勒(William Farel,1489-1565)遇到加尔文,并要强留加尔文在日内瓦领导宗教改革。

1536年加尔文在日内瓦进行宗教改革,1538年,加尔文被日内瓦市民赶出去,宗教改革失败了,他就逃到法国边境的施塔斯堡避难,在那里神学家布塞珥成为加尔文的老师和好朋友。布塞珥鼓励加尔文不要因以前在日内瓦的失败而灰心,于是加尔文开始做当地难民的牧师,这些难民都是因为信仰的缘故逃到这里来的。

1540年加尔文结婚,1542年生—子夭折,1549年他的妻子也辞世。加尔文长期过流亡生活,牧养难民教会,家中又多遭不幸,所以加尔文的画像常常是没有笑容的,也是显得很消瘦。

1541年,加尔文又被请回日内瓦从事宗教改革,那里的市议会长期想控制教会,经过14年的艰辛,教会终于有了实行自己教规的权力。

1558年,加尔文一连生病八个月,1559年《基督教要义》第五版问世。同年加尔文创办了日内瓦学院,这个学院训练培养出的学生中有英国宗教改翻领袖。

1564年,加尔文辞世,临终前叮嘱不要留下他的名字,所以直至今日,人们不知道他的墓地所在。

主仆

黄志良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