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伽入境大师归主后见证 : 瑜伽背后那灵界怪异的淫秽事!

引子

1976年9月16日,香港启德机场的接机处,出现了一个身穿黄袍的少女。她肩披长发,架著太阳镜,脚踏凉鞋,手提满袋祭神器具。这个少女似幽灵般缓步移向人群中,她的家人差点辨认不出眼前这个木讷阴郁的印度瑜伽修习者,原来就是他们那个远赴美国留学多时,一向活泼时尚的女儿┅┅她变得沉默寡言,却坚持要去印度避世修行,甚至愿意削发为尼,终身修道。没有人能阻止她┅┅

然而,今天的她,不但没有到深山遁隐,却活跃于人群中间传道,所传的竟不是她昔日那些神秘玄妙的打坐经验,而是她自己素所鄙弃的基督十字架救恩。究竟是什么力量叫她改变?是什么吸引叫她终身传扬基督?以下是她个人真诚的自白。

我的见证

圣经记载了耶稣基督向全人类所作的一个惊人的宣告:“我就是道路、真理、生命,若不借著我,没有人能到父那里去。”(约翰福音14:6)这是什么话?如此独裁、自大、专横,是昔日的我所无法接受的。我一向认为每个宗教都是劝人为善的,条条大路都可以通到罗马,用不著一定要信耶稣嘛。特别是我们中国人,有我们自己所拜的神,不是一样很好吗?何故要信奉洋教呢!

一、童年时期:满天神佛

我生长于一个拜菩萨气氛极浓厚的家庭。母亲在年轻时已发过毒誓皈依了先天道,得法号李果英,曾有志于终身念经修道。适逢抗日时代,战乱频临。母亲自下嫁家父后,旋抵港定居,生下四儿四女。我自幼见她甚是虔诚,家中菩萨琳琅满目,日日香火鼎盛、晚晚红灯普照。除供奉祖先、天神、天后、土地、灶君等诸神外,家人还特别供奉黄大仙及地主财神。

因为黄大仙灵签有求必应,曾指点过我们不少迷津;其神茶也曾医治过我幼时的疾疹。至于地主,则是家父赌狗赌马时的靠山,所以他悉心用红泥自造一座地主神翁,贴满红布吉语,盼望从此横财就手、财源广进。可惜多年来输多赢少,弄得家境一贫如洗。

长兄自幼好研掌相命理,什么中西星相、鬼谷子神算,皆一一钻研;什么道家吐纳炼丹、长生养命之术,无不修习;什么鬼神佛道,无不膜拜,唯恐事奉不周,使家宅不宁、身心不安。

大弟则喜联群结队,游荡街头,不学无术,打打杀杀,学来一身神功,上得齐天大圣为师,乩童时刀枪不入、香火不伤,许多时在家中上坛,大开金眼时,得见满屋神灵;大开金口时,又讲得一口流利的北京方言,状似猴子;跳来跃去而不会撞跌,使我们大开眼界。

渐渐地,见他越来越疲乏,不停绕圈跳跃,无法停止。真想上前去帮助他,但又怕触犯神灵,便只有不了了之。就这样看见他的生活每况愈下,终于一蹶不振。唯盼神灵庇佑,使他吉人天相吧!

家中除了母亲、父亲、大哥及大弟有较特出之宗教行径外,其他各人也随父母拜菩萨,按中国人传统拜神习尚,因循地过日子,对任何宗教并无特别兴趣。只是回顾这段童年时期,总括来说有以下两事令我十分困惑。第一,就是日日吵架;第二,就是夜夜鬼魇。虽然一家人亲如骨肉,也算十分“神心”,照理本该蒙诸神众佛保佑,使上下和睦,出入平安。

然而在这二十多年来,家人常因一些小事就争吵不休,亲人变仇人,以憎恨取代相爱,冷漠取代温暖。真是家不似家,何其可悲!

为什么一个供奉如此众多菩萨的家庭仍得不到菩萨赐福,没有家庭温暖?!更令人费解的,就是夜阑人静后,家里时常发生一些“被鬼压”的事。有时听到父亲在床上挣扎纠缠,然后破口大骂的声音;有时又看见弟妹恐惧颤抖,缩作一团之状。醒来时便道出昨晚可怕的经历,吓得我们甚至不敢上厕所。究竟这些经历是出于心理作用,还是真有其事?

终于在小学六年级的一个晚上,我开始亲自体验到确有此事,而且有被压得透不过气来的感觉,耳边听到一连串恐吓的说话。我用力挣扎,心中呼喊全屋的神灵相助,但仍无效。直至父亲醒来开灯,我才能坐起来大哭。父母都齐来安慰,说可能是移动过神台家具,神灵不安,才会如此,又说我所遭遇的,是司空见惯的事,不用大惊小怪。

于是随手便拿出一条黄大仙灵符给我戴上压惊。可是我仍不断有这些类似的经历,使我十分恐惧。家中没有一人敢说这些是“鬼”,只解释说是我“时运低”罢了。

究竟这些是什么?若是神灵,怎会如此叫人受苦?若是邪魔,怎敢来搅扰这个满屋菩萨的家庭?┅┅我心里的这些问题,都像石沉大海似的,总找不到答案。终于只能搁置一旁,暂且不理。

二、少年时期:勿讲耶稣

为了争取更好的求学机会,父亲把我送进了九龙塘的一所基督教学校里念书。从小学到中学,这所学府都充满著浓烈的宗教气氛。除了每周有圣经课及早会外,还有每年学期完结之前的叁日布道大会。

只是那时天***玩的我,什么也没听进去,他们开口要“讲耶稣”,我就闷得呼呼入睡。那些日子就这样胡里胡涂地过去了。后来又因成绩欠佳,转到又一村一所天主教修女中学去念书,情况比前更坏,因为在那儿我遇见了一些对圣经一知半解的修女,面对许多宗教问题总无法给予我们满意的答案,干脆就推说一声“这是神的奥秘”,便草草了事。再加上看见她们明争暗斗的情形,使我更不满传教人士了。

一次,教“要理问答”课的修女因一件小事向我们无理取闹,使我更是不满。于是我怀恨在心,要找机会与她争论,但谁敢反抗权威?!同学们都敢怒而不敢言,要争取发言资格,除非成绩斐然啦!

于是,我用尽苦心,背熟了那本“要理问答”,真的取得了最高的分数,就在课堂上以纯熟的“要理”知识,询问了许多有关问题,当然又一次得不到满意的答案,争论到最激烈时,还记得我曾手按书桌、挺胸昂首地扬声道:“有神?!让我看见他吧!我说这张桌子就是神!没有看见而相信的是蠢才,除非我亲眼看见神迹,否则我永远不会相信有神!”

只见那位修女脸色阵红阵青,同学们都不敢作声,课室里充满令人窒息的紧张气氛┅┅下课钟声一响,那位修女如释重负地匆匆退堂。下一课上“要理问答”时,竟出现了另一位主任级修女代课,前一位似乎是知难而退了。然而,校方从此就认定我有“叛教”行为,处处小心观察监视,逼使我更站在敌对的立场来看她们的宗教。

那段日子,我深信科学才是至上的,人定可以胜天,只要对得住良心,便不需要相信任何宗教。中学时期是理性启蒙时期。虽然我高唱无神的口号,但当遇著力不能胜的困难时,我仍暗地去求签问卜,请教相士指引前程——这真是人类心灵矛盾的本相!

青年时期:无神主义”

中学毕业以后,踏足这个花花世界,现实环境、物质、享乐、名利、爱情┅┅于是忙忙碌碌地、花花绿绿的占据了全人的时间与生命,什么神神鬼鬼,天堂地狱,不管也罢!

因著兴趣,也是上进心的驱使,不久,我又进入了香港一所大专院校继续求学,主修外文系,副修大众传播,如此就开始了两年的半工半读生涯。在这段日子里,我的思想才渐渐成熟,开始懂得探索一下宇宙人生等形而上的问题。适逢遇著一位爱尔兰籍的天主教男修士作某几个科目的讲师,我们都相处投契,乐也融融。

只是每当他提及宇宙间有位主宰管理一切时,便立刻使我反感起来。故此在这两年里,我们常为此问题在课堂里争论不休。每当他有意无意地提起有神的时候,我总按捺不住,用蹩脚的英语和他辩论,把原本要学习的题目都放下来,把其他同学都抛诸脑后。不知怎的,我们总是为神是否存在这问题辩论不休。直至有一天,我无法否定万物的来源总有先存的第一因时,问题才暂告一段落。

可是,当第一因或创造者的理论一被确立时,接踵而来的问题就更加棘手了。就如:“神若存在,为何世界如此混乱邪恶?人生为何如此痛苦不公平?┅┅若神真的存在过,他现在可能已死掉或已退休了,否则他不会对他自己所造的世界如此无能吧!”这种对神不满的心情,甚至流露在我的公开言论上。在一期大专的月刊里,我投上了一篇英文诗“NoGod, No Wars!”(没有神就没有战争!)来表示我的愤慨!

无论如何,从无神论发展到“神退休论”(理神论)已是一个可喜的进步。可这种“可喜”的情形只是昙花一现。因为不久我又发现那位一向表现敬虔的男修土竟是已有两个孩子的父亲,他的“黑市夫人”从菲律宾来找他,站在课室门口,等待他结束香港的独身传教生涯,返菲岛经营生意去也。于是,他一待学期完结,就匆匆与我们道别,辞退了修土的名衔,随妻子赴菲与儿女团聚。啊!天呀,这班有神论的人的道德水准真教人望而生畏,不如维持无神主义更教人发现道德之可贵!

四、留学时期:寻找真我

(一)感喟人生

就在这年暑假,我有机会往美、加去游历探亲。二十多年来受物质主义薰陶,使我养成虚荣心,我遂放下工作、家人,甚至相识八载的男朋友,带著一颗踊跃的心乘坐飞机去迎接新的挑战。

然而,在旧金山、多伦多甚至纽约,我经历的都是旧好友的冷淡接待,看到的是亲戚们的忙碌艰辛、华侨在异乡的孤苦实况、大都市人心腐朽,以及自己兄长在外国多年不中不西的思想观念与生活方式┅┅我不禁叹息“天下乌鸦一般黑”,众人所想往的美国也不过如此,我还是再进大学,继续寻求哲学或文学里更能令我人生升华的学问吧。于是,我进入了纽约市一所环境优美、华人不多、教授不错的政府大学里继续念书。教务处认为我以前所修的文科已够,但普通科却不足,故提议我选修一些来平衡思想的发展。我乐意地选修了人类学、天文学等普通入门科目,尝试去了解一点点宇宙另一面的奥秘。

(二)寻找主宰

因为其他普通课程已满了位,我就在无可选择的情况下,被安置在物理学院高级天文学系的课堂里。我本打算只作旁听生,如觉不妙,就赶快溜之大吉。怎知课堂里连我在内只有叁个学生,那位印度籍讲师也正在写他在哥伦比亚大学物理学博士的论文。为了他的生活费,我便伟大地留下“捧场”,而他也乐意在分数上有所“见谅”,于是我们就快乐地合作起来,以后竟成为经常交往、天南地北无所不谈的好友(因为其他两位学生甚少再出现)。

日间我们在实验室内收看人造卫星所拍摄下来的星际云海电影图片;晚间我们齐齐上天文台去用望远镜观察天象。我内心不时暗暗惊讶这创造的奇工,真是深奥难测。谁创造这广阔的宇宙?谁托著这无边的万有?┅┅昔日在香港,眼睛只会看见自己、盯著别人,比较名位钱财、尊卑贵贱,从来没有闲情来观察天空,现在却越看越有味道。

“我”在这测不透的宇宙、看不尽的银河、数不完的星宿里,开始变得渺小、无知、可怜。想到人生匆匆几十寒暑,若只花费在短暂的功成名就里,恐怕换来的也是一堆黄土。如果真有造物者,这井井有条的宇宙是从他而出又由他维持的话,那么,我身为万物之灵,不认识神又岂能瞑目!但是,如此渺小的人又怎能与造物者相通呢?终于,我忍不住开始与讲师讨论起宇宙之来源,主宰之去向等问题。想不到如此一问,又牵起了一连串宗教比较之争辩来了。我说中国的佛教很高深,他就说佛教乃源出于印度,中国没有高深之宗教。

我忿而转谈中国道教玄虚奥妙之炼丹修行之术,他也提出印度教悠久历史之瑜伽打坐来。什么“静”、 “空”、“无”等等境界,谈得天花乱坠,有声有色,究竟哪一种静坐法厉害?真是要经过实验才知晓。但是,叫我教他道教内丹吗?我自己只是大吹大擂,其实一窍不通,于是唯有放胆试试他的印度教打坐了。我与兄长曾就此事一同在纽约校园宿舍内用卜卦方式诚心求问过黄大仙,但所得答案却模棱两可。于是我本著一股好奇心,就开始了瑜伽修习法。

(叁)奇异安排

奇怪的是,在未遇见我之前的叁个月,这位印度籍的天文学系讲师曾去寻访一位从印度来的著名法师(Guru,意即完全导师),人称Baba(父亲),是一位被誉为近世纪五位最出色的印度教圣人中,仍存留在世的一位神人(God-Man)。他正在美国作第二次环球传教,影响甚广。单是在北美,他的信众在两年内已为他开设了150个以上的瑜伽打坐中心,且在英、法、加及其他国家均有其联络处,跟随者数以万计。

这位讲师曾经跟他学习瑜伽打坐(YogaMeditation),借以追求最终境界的经验,盼望能把他在吃迷幻药时所看见的异象及所得到的喜乐维持恒久,便不致因吃药而弄致情绪起落无常,甚至生无可恋(这是北美许多心灵空虚、渴望寻求真我的青年人的经历)。就如其他被吸引去参加的人一样,他本来也是半信半疑,但他却不能解释那些超自然经验的来源。虽然他是物理学博士候选人,极具科学头脑,

然而,当法师离开纽约往旧金山去建立屋仑活佛堂(Ashram)之前,在芸芸众信徒中,竟把他叫到跟前来,预言叁个月后将有人会到他那里求问有关神的事情,他便要奉法师的名(Sri Gurudev Baba Muktananda)把一句梵文的口诀(Mantra)传授给那人,并教他修习佛性瑜伽打坐法(Siddha Yoga),这人将会是法师的一位得意弟子。

当时讲师听得一头雾水,不知所云,没有记在心上。

奇怪的就是我这个从香港来的外国留学生,竟在预定的时间里出现,且是第一个向他追问如何与神相通的问题。起初他不以为然,就与我一同研讨一些美国人为了寻求真我而尝试吃迷幻药而得的诸般怪异经历(L.S.D. Trips)。又适逢美国各大学里均流行著东方神秘主义,到处都是瑜伽健身运动(Hatha Yoga)、超觉静坐(Transcendental Meditation,简称T.M.),甚至是跟随一位属灵导师,不停念诵其所赐的口诀,就能加速进入这导师所臻之完全境界的那些爱神瑜伽(BhaktiYoga)和佛性瑜伽(Siddha Yoga)。

各校园都流行著这些方法,人人各从其好。我兴致勃勃地去阅读那些在印度教的瑜伽打坐里、佛教的禅坐里、道教的气功及回教的苏菲派等等被誉为历代圣人高僧之自传及其神秘的经验;又亲自拜访一位从锡兰来,自称是完全人的百岁老翁(Guru Bawa),听过他数篇称为最高智慧(divine wisdom)的演讲(satsang),虽有英语翻译,而我却一窍不通;又见过一个懂得从杯中的水看出人的过去未来,用扑克纸牌占算出人的命运,及替人念咒语洒符水驱邪魔的波多黎各籍女巫师;甚至碰上一些能看见人身体的光环,和一些能以星座算人一生、具有“强度念力”(psychic power)的奇人。

其实,在纽约市上,就算在街头或地铁站里,都经常遇到不少人派发招魂、驱魔、神医、占卜等类的单张,凡此种种的广告,四处张贴。甚至某些大学所选用的英文课本,也多有谈及拜魔教(Spiritism)、黑魔术(black magic)和白魔术(white magic)等事。真是见怪不怪了!

校方又搜集一些现存的原始巫术、玩蛇附身的拜灵教(Ghost Movement)影片,在人类学课程中放映,使我对我所处身的今日世界有一个崭新的看法。似乎物质越文明的社会,人类的心灵就越空虚。放眼看美国一般青年男女,他们面对贫乏的生命,他们的反应就是用纵烟、纵酒、纵性、纵毒,以自我毁灭行动来对自己无意义的生命作出最残酷的抗议。我的心底就禁不住更要追寻这位看不见、摸不著的造物者。我要认识他、接触他、甚至拥有他;这样,我才能跃出这空虚失落的深坑,再一次寻回人生的意义与价值。

(四)深入灵界

于是,我开始修习世界宗教历史上最远古最高深的印度瑜伽术。讲师带我进了他的书房,教我全人放松地坐著,面对著法师的照片,点燃起一枝香,然后口念咒语,用大姆指按在我的叁眼位置上(即两眉之间),又叫我闭上眼睛,重复背诵此口诀约五分钟。这便是佛性瑜伽简单的传授仪式(Initiation)。

据说如此专心打坐,就是通到宇宙至高真我的最佳捷径了。这本不易叫人相信,我想自己很快就可以推翻这种夸张的理论。怎料到当我第叁次尝试念咒打坐时,竟发现自己的身体自动地旋动起来,而且开始听到异声及看见异彩,一下子把我吓傻了。

难道真有灵界吗?这些力量真能领我进到宇宙之神那里吗?我带著又好奇又战兢的心情,大胆地继续尝试。在短短的叁四个月内,从5分钟、15分钟、30分钟,到一小时、两小时┅┅半天、整天、到整晚,我越来越被吸引进入那个奇异的打坐新境界里,发现有数之不尽的新感觉、新异象、新经历。我就在一种异常宁静的心境下,被内心之光(the inner light)所吸引,观察著自己的真我(my true-self or my spirit)在身体内外的旅程┅┅

最初我观察到自己的身体竟会自动地摇摆,特别是当我听到那些梵文口诀在不停地唱诵时(笔者按:这种单音的口诀经过不停地重复念诵后,是有助于集中精神,叫思想空白,失去防守而容易进入自我催眠状态的),身体便会有猛烈的反应,不能受控制。我虽然把双脚交叉地盘坐在地,这是莲花坐的姿式,但全身仍如触电般受到摇撼,上身会像蛇般不断旋转。印度瑜伽解释这是一种身体的凈化过程(physical purification),就是女蛇神(Mother Kudalinli)在打坐者的体内沿脊髓神经而上,以火焰般焚烧的能力(Shakti)洁凈他的身体,使他忍不住自动旋转,甚至跳起蛇舞来。若焚烧的能力强大,那人纵使是盘膝而坐,也会带著双锁的姿式在地上弹跳,状如青蛙,不能自制。

不久,我又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单会猛力旋转,口里竟会发出各种飞禽走兽的叫声,如:鸟鸣、鸡啼、鸭叫、狮吼等,很是骇人。印度瑜伽又解释为一种因果之浮现(Karma),越过这些,就能超脱轮回的苦海,进入梵我合一的境界了。

渐渐地,我进入了身体静止的状态,开始经历灵魂活跃的阶段。我发现自己的灵魂竟会离开身体,浮游于房子内,还穿墙过壁,别人竟看不见我;有时在半睡半醒之间,我的灵魂突然会打一个筋斗,飞起,飘越屋顶,浮于树梢,瞬息间又会穿过云层,向星际直奔。

记得一次,我竟飞向一个绿色的大星球(状似土星),站在它周围金黄色的光环上,正想看清楚这是什么,可是一刹那又不受控制地飞回身体里去┅┅啊!我真像著了迷一般,从早到晚,我都不断念诵那句口诀,不断地用心打坐,也不停地将这些异象异梦异声记录下来,因为这些经历实在太新鲜、太奇妙了!不过,我心底最盼望的,还是早日看见这些景象背后的更高境界,那就是与内在真我——那位蓝色的人(the Blue Person)——合一的境界。

(五)内在真我

印度教的基本教理乃是认为人人皆是神(梵天 Brahma),每个人的内在真我,就是宇宙的大我(the universal self),即梵天本身。只因人无知(即佛教之无明 Avidya),被外在世界的幻力(maya)所困而迷失了自己;故此,人要向内寻找真我,便能与梵天合一了。而印度教认为寻回真我的最佳途径就是瑜伽打坐。其实印度瑜伽也分很多种类,流派也甚众,不能在此一一介绍。至于我在美国所学习的佛性瑜伽要算是最简易、又算是最高深的正统瑜伽术之一。

因为它强调要跟随一位已达觉醒境界(enlightened state)的完全导师(Perfect master),他宣称他的小我已经与大我合而为一,故此,他就是宇宙之神的化身(God-Man,Man-God)。

只要忠心跟随他,用爱服事他,定睛望著他,重复背诵他所赐的口诀,就可以不用太费力地到达他的超然境界,因为他就是我,我就是他;他就是我的内在真我,也就是这个宇宙之大我了。故此,印度教徒均以法师为神本身,让他坐在一个蓝色丝绒铺成的宝座上,以香、花、果,及其他贵重物品供奉于他的脚前,又全人俯伏下拜,肃坐两旁聆听其智慧教导以作人生之指引。当一个印度教徒如此虔诚地爱神,又如此用心地修习瑜伽时,他就会像我一样,经过身体活动的洁凈阶段,及灵魂出窍的异象过程,之后就会超越这一切变幻的景象,看见一粒小小的蓝色珍珠(blue pearl),这就是印度教称为世界种子(the seed of the world)的总体形象,进入这种子,就是进入了数之不尽的宇宙世界里。进到如此境界的人,宇宙就在他里面,他涵容了一切,也超越了一切。继之而来的一个终极境界就会很快出现,那就是看见一位超越宇宙万有的一个蓝色的人形灵体(the Blue Person,笔者按:请注意许多印度教的神灵都是用蓝色来绘画的),他就是称为宇宙之大我的梵天(Brahma),若与他融合为一,便是众所渴慕、忘我归梵的至终境界了。

(六)切心追求为了进入这个与神合一的境界,我全人投往于其中。

从早到晚,我都默念著那句梵文的口诀,摒弃了一切思想杂念,若要思想,就只容许一个观念在脑海中,那就是 “我就是梵”(I am Brahma,I am God,I am Thou┅)。所以,有一段颇长的时间,我是没有思想的,若有思想,也只是“我就是梵”。为了要让体内的气血在打坐时运行得更好,人人都追求取用坐莲姿式盘膝进行打坐。然而,我已二十多岁,筋骨早已不是那么容易长时间屈曲的,更妄想要双锁而坐。但是为了血脉畅顺无阻,达致更高境界,我就不断强迫自己的双脚合作,甚至疼痛得不能走路,我仍是忍痛继续莲坐。

终于,我成功了。整天我都可以用莲花坐姿式进行打坐,别人看见真是羡慕不已。随之,我发现自己的打坐真的又突破进人了新的领域——那就是气贯天庭的经历。印度教认为人类因无知而将精气外泄使身体多病,人生多苦。

若然领会瑜伽打坐法,就能将精气保存而得以内治。就是在打坐过程中,将全身精气汇集而形成一股金光般的气球(prana)于丹田位置上,类似中国道教内丹修炼法的“气守丹田”。当集中内视此金光气球时,见其循环运行于体内,打通体内各个窍门(中国人称之为奇经百脉),继而打通一个小周天,再一个大周天,就这样把精气打上天庭(头顶),如此就能滋润百骨,自医百病,不单获得类似道教的长生不老之诀;更能随时入定,白日也随处见异象,与灵体相通,甚至进而获得“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等超然的能力(笔者按:请留意印度教的瑜伽打坐、佛教的禅坐与道教的气功静坐法均有类似过程)。以上境界我都经过了,甚至我可以通过那蓝色的珍珠,开始看见了那蓝色的小人,这小人越来越大,像要将我吸进他里面,看来我很快就要与他合一了┅┅我仔细把这些奇异的经历逐一记下来,结果我竟写满了十多本日记簿子。

(七)追随法师半年来在纽约的打坐经历,

使我变成一个虔诚的印度教徒,我开始穿著黄纱道袍,颈挂印度佛珠,日夜口念梵经,斋戒禁欲,盘膝冥想,甚至在那年的暑假,我毅然放弃纽约大学里的学习,认为只是一大堆人头脑制造出来的知识。我穿州过省,往加州屋仑,到法师的活佛堂里去跟随他,为的是要得著与神合一的真智慧。

当我第一次遇见法师时,他正因身体不适(心脏病等)而要在加州医院留医,但仍旧风采依然地穿著一身黄袍、秃著头颅,说话滔滔地解答著数十位访客的问题(有一女弟子替他翻成英语)。我因感到他法力高超,便静静地坐在一旁,一言不发。怎料他解答完众人一切疑难之后,竟突然对我说:“你的打坐功夫甚好!”于是我道出来意,他竟特地给我一个奖学金去跟随他,视我为一得意弟子。从此,我就与他数以千计的跟随者同住(他们大多是美国人,我是罕有的中国人。他们来自各种宗教,最多的是未重生的挂名基督徒,也有不少天主教的修女。因为他们甚少自称是印度教,他们都强调瑜伽打坐只是一种通往神的途径,各个宗教都是欢迎的),过著佛堂式严谨的生活。

我们每天凌晨叁时起床,沐浴更衣,一同来到活佛堂静坐(我们是男女分座的)作早晨唱经(morning chanting),七时才开始做一点打扫洁凈佛堂的工作,午饭后有少许休息,在下午四时又开始黄昏唱经(evening chanting)及打坐,大概在这时候法师将出来主领聚会,进行讲经,最后接受全会众轮队之供奉及敬拜。当信众把礼物奉到他的面前,又在他脚前俯伏,吻他双脚时(这派认为神人的脚是最充满宇宙能力的),他便悠然地微笑,又用孔雀羽毛轻拍他们的头以示祝福,聚会总在和平快乐的气氛下完结。

(八)耐人寻味

从加州屋仑,到纽约市郊等地,在大概年半的时间里,我一直是一个忠诚的跟随者。我所有的灵界经历,连跟随法师已久的僧尼也羡慕不已,他们邀请我在他们全寺的年鉴里写了一篇见證(是用英文,又翻译成印度文),述说一个真正虔诚的爱神瑜伽修习者,无论什么国籍,都能在异常短促的时间内进入至终的境界(他们认为我的境界已进入接近终极了)。

这篇文章刊登后,数以千计从世界各地涌来的跟随者,不仅要谒见法师,更要来见见我,表示他们对我的尊敬和羡慕。甚至有一天晚上我漫步在附近的街道,一位与我素未谋面的跟随者远远看见我的身体所发出的光环已到达紫金色,他认定这就是圣者,便上前向我表示尊敬。我想既然我已到达此境界,也好计划跟随法师返印度寺院打坐研经,深山遁隐,甚至削发为尼,终生修行。再入世救人时该是已臻化境之女神人了(Gurumai)。

然而,就在这完全在望的阶段,我却不断发现一些令人十分困惑的事情。特别当我越吃越少,越睡越少,完全放弃任何思想,全人空白,集中内视时,我发现自己的灵魂不受控制地被吸入一个声、色、光的漩涡内,越钻越深,耳边的梵音(OM,被称为宇宙原始之音)频率越来越高,眼前的光彩越来越大,这股旋转得令人晕眩的吸力,迅速地把我全人吸进去,越吸越深。然后一些黑色背后发光、有多手多头、似人非人的灵体,带著嘻嘻的笑声就会出现眼前。

他们将我一直拉下去、拉下去,去到一个很深很黑的坑里,那里充满了同类的可怕灵体,进行著一些邪淫污秽的举动。每次我的灵魂都惊骇地呼喊著,要竭力从那深坑里跳出来,迅速返回身体的知觉去。这样,我心灵不安,整晚不想入睡,也不愿再被带到那境界去。多少次我心中暗暗地疑思:那位创造万有的主宰该是何等至高无上、圣洁光明的,怎会有这些可怕的脸孔?也怎会作这些污秽的事?我已到达打坐极高的境界,为何还会被这些邪魔搅扰?

我恐怕自己是走火入魔了,于是我与昔日教授我天文学的印度籍讲师讨论起这个问题来,他也不能回答,他只能告诉我,连他自己及不少跟随者也有类似淫秽的异象经历,甚至那些灵体会伏在他们身上,与他们行淫,使他们在肉体中也感到那阵阵的性欲,异常可怖。但大家都以为这是进到完全的过程,就不以为然了。

当我查考法师的打坐自传(Chitshakti Vilas: The Play of Consciousness)时,发现自己是照著法师的经历进展的,没有走火入魔。但是我内心仍感不安,于是在一次讲经聚会中,在数百个跟随者面前,我勇敢地问及此问题,法师回答得很简单,说此乃因我前生的孽报,若越过这孽关就能与梵天合一了。这答案超乎我的理解,使我再无法怀疑下去。但是他竟预言我会离开他,并警告我说:一脚不能踏两只船等语。这使我更感困惑。但无论如何,我已定意跟随他返印修行了。

五、返港时期:灵界争战

(一)家人反应

1976年暑假,法师回国。两架珍宝包机要将在美、加、英、法、澳等地千余信众送到印度孟买市郊的法师总庙里去。我也愿意抛弃令人羡慕的美国式生活,准备天涯海角地去寻找真正的智慧。正要启程时,香港家人的信如雪片飞来,像十面金牌似的要召我先回家一行。想著出家人也好借此机会了断尘世因缘,便转念独自乘坐英航返港。航空公司也迁就我吃素的习惯,每餐给我奉上鲜果,我便在飞机内盘膝而坐,闭目入定了十多小时。想著回港只属过境性质,很快又会回印度去。怎知这一别竟成了我生命的转捩点。

9月16日下午,我身穿黄袍,脚踏凉鞋,肩披长发,架著太阳镜,手提装满祭神之物的布袋,表情木讷、无忧无喜地出现在启德机场接机处,缓步移到家人面前,他们竟都认不出我来。我第一个要求是翌日去印度专员公处办理申请入境的手续,他们见我如此虔诚,想必因家中一向敬奉我佛,八个儿女中有一人能与佛有缘,也不敢拦阻。唯盼在这短短相聚的日子里,好好的摆上斋菜,像敬奉活佛般侍候我吧!次日,父母就陪同我去办理签證手续,一切就绪,只须等候一至叁个月的时间便可成行了。

(二)接触福音

因著心境与习惯的改变,我再不能欣赏香港式的逛公司、看电视、打麻将等娱乐,我只喜欢躲在房间里,面壁打坐,阅读经书,偶尔也会有数位旧好友来访,交谈数语,想著很快便与这一切永别了。怎知就在这无聊等候的期间,一个颇为引起我兴趣的消息传入我的耳中——一位昔日在大专院校里与我要好的同学,她今天不单成了基督徒,而且正在神学院接受训练,将来要作终身传扬基督信仰的传道人呢!

她嘛,在我的印象中,是一个常常沉醉在自己思潮里的人,她那迷惘的眼神,甚至连吃饭没有都答不上来的样子,是我很难忘记的。今天竟与我不谋而合地去事奉神,真是条条大路通罗马啊!就是这一点的好奇心引动我步出了家门,亲自来到这所环境幽雅的神学院,要见见她,与她话别。令我希奇得很,出现在我眼前,竟是一副十分清新、满有信心朝气的脸孔,究竟什么叫她有如此大的改变?只见她手抱圣经,爱不释手的样子,难道她的神真有如此大的能力将她全人更新吗?我暗暗地惊奇著。但是,当她滔滔不绝地述说圣经才是唯一的真理,耶稣基督才是唯一的真神时,我心底里不禁暗笑她狭隘无知,且不知天外有天啊!

我安祥地把双脚盘起,打著一个舒适的莲花坐,眼看著这班神学院牧师、讲师及学生传道们向我投以惊讶的目光,听著他们向我发出逼切焦急的叹息,于是,我忍不住悠然开口告诉他们印度教深奥的哲理、打坐里神秘的经验及我时刻入定,与诸神众佛沟通的境界,处处都胜过基督教单凭相信一本人手所写的圣经。可惜他们表现得执迷不悟,还不断地劝导我赶快皈服基督,免受魔鬼迷惑等等。甚至他们的副院长在苦劝我无效之下,竟自言自语地望著我而嗟叹说:“若有你这样的人信了耶稣,作基督教的传道人就真好了!”

我觉得他们很可爱,却又很可怜。没有见过神,竟信得如此痴迷,真可笑!我想他们都是凭著一本圣经说话做人的,如果我不以圣经来反驳他们,就永不能叫他们明白圣经以外的经典的真理。若能揭穿圣经是虚构的,就更可以教导他们打坐,使他们经验神的临在,胜过他们只对神有头脑上的知识;如此一来,或许可以救他们脱离这无知肤浅的基督教了。带著这种使命感,我回到家里,把自己关在房间内两个礼拜的时间,专心地把新约圣经读完了一遍。心中一面祈求宇宙之主教导以辨真伪,一面又用心牢记书中句语以作后来辩论之根据。

(叁)心灵挣扎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今次读圣经所发现的耶稣基督,竟与中学时的判若两人(可能昔日只读圣经之片断,又视之为洋教鄙之为神话,很难接受其中的道理)。耶稣每一句话都是那么简洁直接有力地、又充满绝对权威地打入我心坎里。虽然我是独自一人关在房间里研读这本书籍,但不知怎的,耶稣的话语却活生生地、一锤锤地向我胸口猛捶下来,使我多次觉得有扎心的窒息感。当我越发将他的言论及神迹与昔日研读过及接触过的各宗教的神人作比较时,就越发发现他的大胆自称是绝无仅有的。

比如他在约翰福音14章6节说:“我就是道路、真理、生命,若不借著我,没有人能到父那里去。”等语就是最好的例證了。我& Ugrave;,倘若圣经是真的,这位?稣就真的令人佩服了,但是这本书籍不会是真的吧?┅┅为了使? è己心灵平安,ê立刻忙碌起来。我跑到香港一些大书店去,设法寻找一些参考书籍,證明圣经只是人手所写的,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启示。于是我忙碌了大约半年的光阴,尝试从历史学、考古学、科学、医学、甚至预言论等等的立场去察看这本圣经的真伪。怎知,结论竟与我的原意相违(笔者按:“圣经真伪辩”此类伟大的专题,有待读者自行参考其他书籍,因篇幅关系,在此不赘述),我竟发现圣经真是神的默示,虽然透过人手写出来,却逾数千年而不改变,乃是绝对无误的真理。这结论叫我难以接受,难道我要放弃自己已经达到的修炼境界,回头向这班狭隘的基督徒投降吗?不!不可能的!我在犹豫挣扎著。

(四)混乱时期

就在这段心灵忐忑不安的日子,一些“耶和华见證人会”和“基督科学会”的人(笔者按:这些都被称为基督教的异端,对圣经信仰不正确,没有真正的救恩),竟出现在我这正混乱的时刻。他们都很有礼貌很有爱心地向我传教,有些甚至到我家中与我详谈。但是当我一阅读其典籍或刊物时,就不难发现这些记录与圣经所载的十分不符,于是我便婉拒他们了。

不久又来了昔日在天主教中学里的旧同学,热心地给我介绍了两位天主教知名的神甫,一位是属耶稣会的外籍神甫,另一位是今天在天主教华人圈子里十分具代表性的革新派分子。

他们都不约而同地对我赴印研经修行一事表示十分欣赏及予以推崇。属耶稣会的神甫还热心地把早已赴印度、日本等地修习印度瑜伽及日本禅定的神甫们的名单地址写了给我,欢迎我顺道去探望他们;他又借了一大叠盖著“神甫必读”的书籍给我阅读,这些都是描述近世纪天主教迈向东方神秘主义的探索而得到的奇异收获(Christianity & Eastern Mysticism, etc.)。噢!这些书籍使我十分兴奋,因为它们正迎合了我的口味:信耶稣是圣经典籍的真理,但静坐才是经验耶稣的最好方法!这么一来,我就像寻得知音似的快乐。于是我想我是可以信天主教的耶稣了,因为这总比信那间神学院里狭隘的基督教好。

然而,当我认真研读天主教教义时,我又发现有许多信条是不合圣经的。诸如:圣经与梵蒂冈大会规章,两者之中,谁是绝对权威?耶稣与马利亚,谁是真正中保呢?救主与神甫,谁是认罪(办告解)的对象?地狱与炼狱或天堂,哪儿是信徒永远的归宿?

┅┅为这一连串关键性的问题,我带著一大叠天主教教理的书籍,去请教另一位革新派的神甫。当我逐一道出圣经与天主教教义不同点时,他竟不耐烦地说这些都是幼稚班同学的问题,无需费时解答。我在没趣之余,便试问他对圣经的看法,他的回答颇新鲜:“这是每一个人的一生寓意,从开始到末了,都是教训人向善的。”我又问:“圣经说要信耶稣才能得救啊?!”他答:“不用那么紧张,世上若只有五个人,或只得一个人真真正正地爱耶稣,那么耶稣便继续存在这世界上,到后来全部人类都因此得救。”我又问:“圣经说末日有审判啊?!”他竟答:“这是预表而已,其实圣经记载很多是自相矛盾,神迹都是不可信的,圣经只能作人生的参考。”

我忍不住的再问:“那么你为何会进天主教当起神甫来呢?”他双眉一绉,严肃地说:“没什么,只因我年幼时看见教堂里的一个神甫很是不好,故我立志要做一个好神甫,如耶稣行事为人的正直和良善。”我再无话可说,他的态度与了解圣经的程度,真不可与那所神学院的基督徒相比。其实他这样看圣经及其中的主角耶稣,我本应心安理得吧!然而正在这同时,我冷静地从心里明白过来:若要相信耶稣,就必定要本著这本载满启示的圣经,因为圣经若是真确不变的,圣经里的耶稣才是可信靠的。但是,若要我单单相信耶稣而放弃我已得著的高深境界谈何容易啊!完满在即,我决不能功亏一篑!

(五)主名得胜

就在这心灵交战的时候,神学院里的基督徒正在不断地为我迫切代祷,他们不单全学院数十人一同跪下来祈祷,他们更转告各教会的信徒,在个人私祷中均向耶稣祈求,使我不能去印度!当我从神学院里那位女同学口中听到这消息时,实在觉得有点儿滑稽,便想道:我亲生父母也管不著我,他们这班奇怪的陌生人竟要拦阻我的去路?但是┅┅如果他们所祈求的耶稣真能令我不可成行的话,那么,我一直跟随的法师岂不是不及他们的耶稣?若然,我便该留在香港,看看哪一位才是真神了!

不久印度专员公处来电说签證有点问题,要求我重新办理,该官员也表示困惑,认为这是罕有的事件,还道歉说这恐怕是误会吧(笔者按:当时申请印度签證是颇为容易的)!啊,神啊!事到如今,我真不敢再任性妄为了。你既然是宇宙万有的主宰,我深信你必看见我真心寻求你的心意,就求你带领我的前路吧!我不愿再听别人的意见,也不甘就此放弃打坐而得的神秘经验,若你真是耶稣,求你亲自向我启示你的真实吧!

于是我耐著性子、茫茫然地呆在香港等、等、等,一直等到1977年3月,我才得著真正的答案。3月22至24日连续叁个晚上,耶稣基督在我最骄傲自恃的灵界领域上迎头痛击我,教我全人从心底里归降于他,得著灵魂真正的释放。

因为心灵挣扎而停止了差不多半年的异象异梦,在这叁天的晚上又再出现。3月22日晚上,我卧在床上还未入睡,突然我的灵魂不由自主地进入了一个意志集中的境界,我又看见了那些旋转灿烂的光彩,通过这些光与彩的过程,我的灵魂又进入了那超越时空的灵界领域里,我又看见那个蓝色的小人,又听到那种越来越高频率的尖音,直把我拉进去,跟著我发现自己在念起法师给我的咒语来(是用梵语,意思是“我跪在你这宇宙之主面前”,这宇宙之主当然是指印度教神明的名字)。这是我一向熟识而且渴慕进深的境界。

但不知何解,今天晚上,我心灵里不知从何处来了另一种抗拒力,叫我意志立时醒悟,迅速遏止了那种潜意识的念诵,挣扎著赶快回到身体去,立时从床上坐起来。我没有把这些当作什么回事,只觉不大愿意进入这些境界,过了一会,便倒头大睡去了。3月23日晚上,同样的事情又发生了。但这次却异常迅速地被带过那些光与彩的空间,呈现在眼前的竟是法师在印度的总庙。

我的灵魂进入了一个房间,看见一班从美国去修道的好友在那里谈话,我很高兴能见到他们。于是我上前将心里一直藏著对印度教是否真理及法师是否真神等问题一点一点地举出来,与他们讨论,在交谈中我并没有提及其他宗教或耶稣基督的名字,可是他们却没有一人能解答我的质疑。就在他们听得入神的时候,我们久慕慈祥的那位法师竟突然变得目露凶光地从外面冲进来,一手把我抓住,迅速把我拉进他的房间里,使我跪在当中,我觉得很是痛苦,我不知道他用什么方法折磨我,但我却感到浑身不舒服,身子也直不起来。

于是,我竭尽所能地拔足狂奔,冲出房门,跑过一个大大的花园野地(笔者按:作者有机会于1987年12月初首次亲到该寺视察,环境与在十年多前这异象中所见的类似),朋友们也见形势不妙,也随我逃跑了,地上扬起一大阵尘沙来,遮盖了眼目。直出到大门时,他们都从另一方跑光了,只剩下我一人站在门外,不知如何是好。

正在危急之际,转头发现自己右手竟有一把长长光亮的宝剑赐下来,我也未及了解这宝剑的来历,就顺势把剑举起,指著远处法师所在的房间,扬声说:“我奉真神的名字把你消灭!”立时听到“蓬”的一声巨响,有红橙色燃油般的火焰猛烈地从那房间燃起,火光熊熊,十分灿烂,刹那间全座房子都被硫磺般的火焰掩尽了。我正惊讶这宝剑的威力时,这剑在手中突然消失了。

我立刻转身准备奔逃,忽然在门外的空地上看见另一位印度教中的好友,是一位英籍少女,她正拿著扫帚在这空地上打扫,这是她在庙中素常的打扫岗位,她目睹事情发生的一切经过,便对我说:“你不带我走么?”我赶紧一手拉著她的手说:“好,我们一起走吧!”当我们一同拔足逃跑时,一切景象便消失了。我立时从床上坐起来,知道刚才是一个很清楚的异梦,但是我不大明白:那剑代表什么?它必是从更大的能力那里赐下来的。我奉真神的名字竟有火降下来,那真神是谁?

那法师竟被火烧灭,那法师又是谁?┅┅ 这一连串的问题使我甚感困惑。(不久,我真接到那位英籍女友的消息,说她曾回英国,像我一样要辞别家人往印度去,怎知也遇拦阻,不能成行,要返纽约念书去。真凑巧!)

3月24日晚上,我又一次被带进了那光与彩的境界里(连续叁晚有类似的经历出现是罕有的),我又看见那蓝色的小人,他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楚,快要把我吸进他里面了。这本是所有瑜伽修定者一向渴慕与神合一的最终境界,但我在灵里直觉到他要拉我到那又深又黑的大深坑里去,在那里将有许多多手多头、似人非人、目露凶光、姿态淫秽、黑色却背后发光的灵体聚居的地方。啊!真的,我开始听见他们嘻嘻的笑声,我开始看见他们张牙舞爪的狰狞脸孔,啊,不!我不想去那污秽可怕的深坑!

┅┅我竭力挣扎,却被一股强大的吸力直吸下去,正在完全无助之下,我猛然从灵里呼喊出一句话:“我奉耶稣基督的名字驱赶你!”突然“呼”的一声大响,什么都走光了!那眩人眼目的旋转光彩,那越来越大的蓝色人物,那深沉难抗的吸力,那使人不寒而栗的笑声,那狰狞可怖的灵体┅┅一听见“耶稣基督的名字”霎时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一切又归于寂静。

我从床上跃起,立时感到一条又粗又黑、多年捆绑我灵魂的无形伽锁“砰”然堕地。耶稣基督的说话回响在心灵间:“我就是道路、真理、生命,若不借著我,没有人能到父那里去。”我如今才真正恍然大悟,是的,耶稣基督才是至大至高独一的真神,宇宙万有之主宰,除他以外,别无拯救。而这些我一直膜拜的神灵,原来只是污鬼邪魔的化身。圣经约翰一书4章1至3节说:“亲爱的弟兄阿,一切的灵,你们不可都信,总要试验那些灵是出于神的不是,因为世上有许多假先知已经出来了。凡灵认耶稣基督是成了肉身来的,就是出于神的,从此你们可以认出神的灵来。凡灵不认耶稣,就不是出于神,这是那敌基督者的灵,你们从前听见他要来,现在已经在世上了。”

感谢真神的大怜悯,使我认识耶稣基督,得以脱离魔鬼的掌握。啊,我该用何等的言语述说他在我身上成就的大恩呢?!

(六)弃假归真

同年受难节开始,我决心参与教会聚会,读经祈祷,从今以后,彻底放弃那些异能异象,单凭圣经真理,专心信靠救主,重新过著正常快乐的生活。

同年6月19日,我在祷告中蒙圣灵大大光照,整整一周内痛哭认罪,悔改前非,真正得著从神而来赦罪的平安,新的生命。从此,我高举基督十架救恩,努力传扬福音,首先竭力领家人归主,几经艰辛,流泪代祷,靠著神恩浩瀚,家人逐一被领到主前,迄今已有9人受浸归入主的名下。家中偶像清除,阖家蒙恩。

同年7月12日蒙神呼召终身事主。遂于同年9月进入神学院受训,于1980年毕业,此后全时间作传道圣职。家中也先后有一弟一妹蒙召,现今也已分别在神学院毕业,在主广大的禾场上,努力事主,抢救灵魂。神能浩大,神恩广博,不能用有限的言语文字述说清楚,唯用圣经罗马书11章33至36节使徒保罗的慨叹,作为我感恩结语:“深哉,神丰富的智慧和知识。他的判断何其难测,他的踪迹何其难寻。谁知道主的心,谁作过他的谋士呢?谁是先给了他,使他后来偿还呢?因为万有都是本于他、倚靠他、归于他,愿荣耀归给他,直到永远。阿们!”

六、末了的话

在这篇见證的末了,笔者愿意再提以下几点,恳请读者儆醒留意:

(一)靠主得胜。上述见證内容涉及邪灵在此末世利用各种神秘途径掳掠人心,笔者恳请读者诚心寻求真理,归向基督,倚靠真神,方能抵挡魔鬼。圣经启示录12 章11节说:“弟兄胜过它(魔鬼),是因羔羊的血(耶稣基督在十字架上流血,救赎我们的罪孽),和自己所见證的道(所信仰的圣经真理),他们虽至于死,也不爱惜性命(笃信不移,至死忠心)。”在耶稣基督里的人,才能胜过魔鬼。

(二)勿入迷惑。魔鬼喜用各种深奥难测的玄学,虚假怪异的经验来收买人骄傲的心,笔者恳请读者阅毕这见證书后,切勿对打坐或异灵之事产生好奇心,或进而生发试探神能力的恶念,以免反给魔鬼利用了。圣经雅各书4章7节说:“故此你们要顺服神,务要抵挡魔鬼(要与一切异教邪术切断关系),魔鬼就必离开你们逃跑了。”

(叁)要敬畏神。每一个人信主的过程都不同,或快或慢,或平淡无奇,或多姿多采,我们均要为得到神的救恩感谢他,因为他是最智慧的,他将最适合我们的经历赐给我们。请勿羡慕我这曲折离奇的得救经历,其实这是异常危险的,若不是神怜悯,今天我不知变成什么样子。

以我所知,能从印度教中逃出来信主的人甚少。今天的我,在大家面前与大家一样性情,一样会胆怯、会软弱、会哭会笑;神使我这罪魁蒙恩,是要显明他一切的忍耐,给后来信他得永生的人作鉴戒的。巴不得我这蒙恩之人的见證,能警戒人勿中魔鬼诡计,且能领多人悔改归正,将一切荣耀颂赞归给至高的真神,我主耶稣基督,阿们!

(摘自网站:http://mp.weixin.qq.com/s/HZGTGZ0R724qr2opCNQZp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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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志良传道的得救与蒙召见证

我是在一个信奉道教,常常烧香拜佛的大家庭出生的;然而我的心里完全没有平安!从年幼开始,我便对人的存在及生死的问题感到困惑。但可悲的是我无法得到满意的答案。神却有祂的美意,祂透过附近教会的一位牧师邀请我们参加主日学。这是我开始接触基督教的第一步但身为孩童的我却对免费的饼干与茶水更感兴趣。由于不信及悖逆的心,我经常问刚信主的三哥关乎基督教信仰;他乐意听取并且提供一些答案。

我在1973年有机会参加新加坡的一个营会。在首几日,讲员总是向听众挑战要接受耶稣基督做个人救主,成为新造的人。虽然我里头有感动,但我总无法举手表决志。然而在最后一个晚上,讲员再一次挑战我们。靠着圣灵的能力,我竟然能够把手举起来表示接受耶稣基督做我的个人救主!我的心中如释千斤重担一般,整个人感到一身轻。在隔天的归途中,我们一路都唱着诗歌,心中满有主的喜乐!自从信主之后,我的生命起了彻底的改变,甚至令我感到惊讶!在这之前,我是满口粗话的但信主之后却立刻一句不出口。在主里成为新造的人可真是个崭新的经历!我也开始乐意参加教会及读经,也是新生命的起步!

自从我信主之后,神把传福音的负担放在我的心中。我起初还相当热衷于分享福音,甚至在一次献身的聚会里表示愿意全时间事奉神。当我开始教书的时候,我总是捉住机会把神与祂创造的观念灌输给学生们,但是我仍然感到不扎实。随着时间的过去,我热诚的心志虽然渐渐淡弱下来,但献身一事总盘旋脑际。当反省的时候, 我总是觉得我为主所做的不够。我怎么能够两手空空见主耶稣呢?神借着马可福音8章35-37节提醒我:

“凡要救自己生命的,必丧掉生命;凡为我和福音丧掉生命的,必救了生命。

人就是赚得全世界,赔上自己的生命,有什麽益处呢?

人还能拿什麽换生命呢?”

当我参加2003年的约旦宣教队时,我全时间事奉的心再一次的被挑旺起来。以下的诗歌特别感动我的心:

主我今背十架,前来跟随祢。浮名利,虚荣华,一概都舍弃;

人讥笑,人辱骂,我全不在意,虽受苦,虽受压,窄路不稍离。

靠主恩,遵主话,忠心直到底:到那日,回天家,冠冕荣无比。
我给自己一年的时间考验这个献身的心志及感觉。说实在的,那是个很难作的决定因为需要考虑如何养活一家五口。但是我告诉主若这是祂的旨意,我便完全顺服祂因为凡寻求祂的国和祂的义之人必然不会缺乏。在2004一整年的等候及自我检讨中,那全时间事奉的心志没有减弱,反而继续在心里燃烧着。所以经过多番祷告和有内心的平安,我便在2004年底毅然决定把我的生命完全摆上,全时间事奉神。在登加教会的支持与祝福之下,我就报名就读远东神学院。毕业之后,神带领我在同一个教会服事五年。期满后,神又带领我参与房角石教会的事奉一阵子。

靠着神的恩典与带领,我与一些弟兄姐妹在2014年开始了活水泉基督教会。神既然呼召我,祂必定会引领我做成祂要我做的工。愿神的旨意成全,荣耀归主名!

 

宋美龄:我怎样成为基督徒

宋美龄

我的家庭乃是传道家庭,双亲都是非常虔诚的基督徒。我从小就上主日学,参加主日聚会,以及每天的家庭礼拜。有时我心中极不高兴那样勉强坐着听那冗长的讲道,然而就在不知不觉中,倒吸收了不少主的道理。甚至我和蒋先生结婚之后,我实际上还没有重生。在知识上我相信基督的神性,我也相信耶稣到世上来救赎罪人;但这对我个人并无大关系。虽然他是为我死,也是为全世界的人死,这事实在我身上并无特殊意义。至于罪吗,人人都是罪人,我决不会比一般人更坏啊!

第一次灵性的转机

我母亲对主的关系并不这样,她的生活与上帝极其亲近,她常花好几个钟头来祷告,与主交通。那时,我们每逢遭遇困难,总是找她替我们祷告。 母亲的死对她的每一个儿女都是一个重大的打击,但是对我的打击也许最重,因为我是她最小的女儿;我对她的倚赖程度是超过我自己所知道的。那时,蒋先生在日本侵略的威胁之外,又加上一个负担,就是剿灭那时在国内的内乱。同时,黄河泛滥成灾,大批人民遭遇饥荒的威胁。多年以来,我和蒋先生密切同工,以达到他的目的——建立一个统一的现代化中国。

这时,许多的困难叫我心灰意冷,几濒于绝望,而母亲却已不在世间,不能天天为我们祈祷了。我该怎么办呢?我能向谁求援呢?现在回想起来,我明白这是我第一次的灵性转机。 在蒋先生与我结婚以前,他曾答应我母亲要查考圣经,后来他果然忠实践守这诺言。这在我母亲临终以前,她带领了蒋先生正式归主。后来他每天仍然自行查考圣经,想要明白旧约中复杂繁奥的真理,这是一件颇为烦难的工作,因为难得有几则圣经历史,是一个不在基督教环境中长大的人所能领会欣赏的。当我看到他这样在困难中努力查考的时候,我晓得我应该帮助他,像我母亲一向所作的一样。我从前在美国卫尔斯理大学读书时候,曾选修过一门「旧约历史」课程。于是我就利用我的旧笔记旧课本,开始每天同他有一段查经的时候,一直到现在,我们还保持这个习惯。每天早上六时半我们一起祷告、读经,并讨论彼此的心得。每晚就寝前,我们也在一起祷告。

一九三六年,蒋先生在西安被部属劫持。那时,事实证明了这一个每日早晨的灵修习惯,是一块支持并供给他力量的盘石。虽然处于可怖的精神痛苦之下,随时有丧生的可能,又因身体在蒙难时跌伤,但他在那段被劫持期间,心灵上却是十分平安。劫持他的人把他幽禁十日之久,不让他向外通消息。那时,举世震惊,全国人民要求劫持他的人即刻将他平安地释回。后来,我终于设法得以搭飞机到西安,随伴在他的身旁。当劫持他的人允许我会见他的时候,他惊讶得就像见了鬼魂一般。当他镇静下来以后,他给我看一节圣经,是他当天早晨读到的:「耶和华在地上造了一件新事,就是女子护卫男子。」(耶利米书卅一章廿二节)无怪乎他与我两人这样笃信不渝,直到今日!

神的托付

一九四九年,国内形势转变,我到达台湾以后不久,便觉得神呼召我组织一个祈祷的团体。当时,我对这件事十分胆寒。我觉得十分不自在,竭力想逃避这个责任。我害怕我的朋友会认为我过分虔诚,就像我以前对母亲的看法一样。我们多数的人都能很自然地表露我们对家人或朋友的爱,并不缄默;但却最不愿意别人知道我们对基督的忠诚,这岂非怪事!事实如此,我们爱他的心也就渐渐冷淡了。因为惟有一再坚认我们的信心,我们才能保持活的爱心。于是,我就邀请了五位朋友到我的新居里来,她们都是虔诚的基督徒。我告诉他们,从那天起我希望有一个祈祷会。我提起耶稣基督的应许说,若有两三个人奉他的名聚会,他就在他们中间。如果她们同意,我们就可以一同为中国和世界的命运祈祷。

中华妇女祈祷会从那时起,我们就在每星期三下午举行祈祷会,五年来一直没有间断过。最初的时候,我们必须克服一种不自在的感觉,开始时大家都很害羞,我们中间有些人从来没有在公众中出声祈祷过,一向很熟的朋友,在神面前突然陌生起来。但神终于负责带领了这个聚会,赐圣灵真正的与我们同在,不时充满了整个房间。每年复活节,我们的祈祷会都举行受难节崇拜,由台电广播。我们着重说明耶稣钉死以后所发生的事件,当时除了羞愤自缢的加略人犹大之外,使徒们都变成了名副其实的属灵伟人,并具有惊人的领导能力。他们虽然饱受逼迫苦害,却在到处宣传福音,为公义的国度争战。他们这批极少数的基督徒,不单没有像一群无牧人的迷羊四处流散,反而形成了一个紧密联结不可力敌的团体,以致在可怕的压迫残害之下,他们竟然强过整个罗马帝国的力量。为什么我们不能像他们那样地热心无所惧怕,而是一些胆怯、无生气、连所信的是什么也弄不清楚的基督徒?

福音书中记载,耶稣基督在他工作期间,常常必须离开群众去与父上帝相交。他不但独自这样做,也带着他的门徒一同这样做。他是上帝的儿子,尚且需要靠着祈祷更新他的灵力,我们自然更需要祈祷—一同祈祷、出声祈祷,抱着迫切的热诚和愿望祈求上帝旨意的成就。 每周的祷告会由我们各人轮流主领。聚会开始的时候,通常有二分钟默祷,接着唱几首大家所喜爱的赞美诗,然后由主领人读一段经文,并述她个人与这段经文有关系的属灵见证,再由大家公开讨论这个题目。之后,与会的人各提出代祷事项,特别为某事或某人代祷。我们很虔诚的跪下,有二三个人依次随圣灵引导开声祷告。我们并没有固定的程序,因为我们觉得,自发的精神与多样的变化更能引起我们的热心。然而,每此结束的时候,我们例必按着上帝的旨意为中国的前途和世界和平祈祷。

经历圣灵的洗

在最早的几次聚会中,有一次一位主领人请凡是经历过圣灵同在的人举起手来,那时我没有举手。一直到后来,我才认识了住在我里面的圣灵。事实经过如下: 某日,我读主钉十字架的一段,当我读到一个兵丁用枪刺他的肋旁,血和水从伤口流出来的时候,我停下来了。这件事我以前曾读过许多遍,从来不曾特别受感动,但这次我竟然哭了。那天,我第一次悟到他是为我受了这些伤痛。我哭了又哭,深深觉到自己的卑微不配。那是一种很奇特的感觉,是极大的忧伤与极大的舒畅同时交汇。我本来很少哭,因为我们从小就学习不流露自己的情感。但是那一次眼泪竟然如潮水一般的流出,使我无法抑制。同时,我心中感到轻快如释重负,觉得我的罪已被泪水冲洗净尽了。那次,我经历了圣灵的洗,从这天起,我就不单从头脑中相信,而是个人亲自与我的主结连。「若有人在基督里,他就是新造的人。

从母亲那里得到的一次教训

我想告诉你们从母亲那里得到的一次教训。那时她已卧病在床,距离她去世的日子没有多久了。那时日本开始掠夺我国的东三省。这件事的详细情形,我们对母亲是保守着秘密的,有一天我恰好同她谈到日本威迫我们的急切,当时我激动得不能自制,突然高声喊了出来:「母亲,你的祈祷很有力量,为什么不祈求上帝,用地震或类此的灾祸惩罚日本呢?」她把脸转过了好一回,接着用严肃的目光,看着我:「当你祈祷,或求我替你祈祷的时候,切不要拿这种要求侮辱上帝,我们凡人尚且不应当有此存心,何况祈求上帝呢?」 我所受的影响很深,我知道日本国民因政府对华行动的谬妄而受到苦痛的很多,所以,现在也能替日本国民祈祷了。 过去七年之中,不如意事十常八九,我因此感到悲观。国家则内忧外患,交迫而来,最富饶的东北四省,给敌人夺了去,人民则饱受水旱灾荒,原应团结一致的军政领袖,却又常常发生纠纷。在私人方面呢,虔诚的慈母又与世长辞,这种痛心的遭遇,使我看到了人生的缺憾,以及人事的艰难。我们为国家努力,宛如杯水车薪,无济大事,我觉得人生在历史的洪流中,渺小得不啻沧海一粟。有时我自己对自己道:「国家果真强盛果真统一了,我们又怎样呢?天下事真没有一个止境的么?盛极必衰,一个国家到了繁荣的极端,一定就要下降!」(这些话我从来没有对丈夫说过)

我的宗教观

我的个性,不喜欢玄虚,而爱好实际,……世上看得见的东西,我才相信,否则我就不相信,别人承认的事情,我未必因而也加以承认,换句话说,适合我父亲的宗教,不一定能感动我,那只适口舌,宛如糖衣药丸的宗教,我并不信仰的。我知道我母亲的生活,与上帝非常接近,我认识我母亲的伟大,我在幼年时,对于母亲强迫我的宗教训练,多少有些不肯受命,但我相信这种训练,给我的影响很大。那时的家庭祈祷,往往使我厌倦,我就借着口渴为推托,偷偷地溜到外面去,这常常使母亲烦恼。那时我也像我的兄弟姊妹一样,必须常常上教堂去,而冗长的说教,使我觉得非常憎厌,可是今天想起来,这种常上教堂的习惯,养成了我作事的恒心,这真是深可感谢的训练。母亲的个性,处处表示出她的严厉刚强,而绝对不是优柔善感的。母亲那时虔诚的祈祷,是我幼年生活中最深刻的印象,她常常自闭于三楼的一间屋子里,举行祈祷,祈祷的时间很长,有时天没有亮就开始了。我们有什么难题要求解决,母亲一定对我们道:「让我去叩问上帝。」我们不能催促他立刻回答,因为叩询上帝,不是五分钟可得到效果的事情,一定要耐心等待上帝的启示。但奇怪的是,凡母亲祈祷上帝以求决定的任何事情,结果都是良好的。 所以母亲谢世之后,我常常自己想,我的精神生活将渐渐成长了。说得更直接一些,我觉得上帝之所以召我母亲,为了要使她的儿女得以自立。当我母亲在世的时候,我常常以为我所应做或不应做的事情,母亲会替我祷告上帝,叩询上帝的。她虽坚持着我们必须自己祈祷,她不能做我们的居间人,然而我确信她有无数长时间的祷告,是专替我们举行的,或许因为有这样一个母亲在我心中和宗教发生了联系,就使我怎样也没法子把它舍弃了。

我信仰过程的三个阶段

回忆我若干年来的结婚生活,我与宗教发生关系,可分三个阶段:第一个阶段,我极度的热心与爱国,也就是欲替国家做些事情。我的机会很好,我与丈夫合作,就不难对国家有所贡献了。我虽有这样的抱负,但他赖自我,我实在还缺少一种精神上的定力。接着是第二阶段。我在上面已说过的种种忧患,使我失望悲观,颓丧消极了起来。直到慈母去世,真觉得眼前一团漆黑。北方有强敌的铁蹄,南方有政治的裂痕,西北旱荒,长江水灾,而最亲爱的母亲,又给上帝呼召了去。除了空虚,我还有些什么呢?我母亲的宗教精神,给了蒋委员长很大的影响,我于是想到,我在精神方面,不能鼓励我的丈夫,实在觉得万分遗憾。委员长的大夫人是热心的佛教徒,他的信仰基督教,完全是由于我母的劝导。为了要使我们的婚约得她许可,委员长允许研究基督教义,并且诵习圣经。后来我发现他谨守前约,我母去世后,也丝毫不变初衷,但教义中,初起也有一些不能了解的地方,读时很觉沉闷。他每天诵习旧约,苦思冥索,自多困难,所以我在日常谈话中,实有把难解决之处,委婉示意的必要。 于是我方始明了,我要就丈夫的需要,尽力帮助他,就是为国家尽了最大的责任。我就把我所知道的精神园地,引导丈夫进去。同时我因生活纷乱,陷于悲愁的深渊,也想找一自拔的途径,于是不知不觉地又回到了母亲所信仰的基督教那里。

我知道宇宙间有一种力量,它的伟大,决不是人们所能企及的,那就是上帝的力量,母亲鼓励委员长精神生活的任务,既由我担负了起来,我也日渐和上帝接近了。由此而入第三阶段。我所愿做的一切,都出于上帝的意思,而不是自己的。人生实很简单,是我们把它弄得如此纷乱而复杂,中式旧式绘画,每幅只有一个主要题材,譬如花卉画轴,其中有一朵花是立体,其余不过衬托辅助而已。复杂的人生也是如此。那么人生的那朵花是什么呢?就我现在所觉悟的,那是上帝的意志。但需要绝对的虔诚与忠信,方有明白上帝意志的可能。如今政治生活充满着虚伪、策略和外交手腕,可是我深信这些并不是政治家的最有力武器,他们最有力的武器,只有忠诚和正直。总之,在我看来,宗教(基督信仰)是很简单的事情,其意义就是尽我心、我力、我意,以实行上帝的意志。……我信仰的上帝,他有无限力量可以帮助我们,他的恩惠,简直会超出我们的想望和祈求。

(摘自网站)